“咩——”
公羊羽被吕源这般一剪,顿时吓了一跳,张口声嘶力竭起来。
“这般烦恼之根,道友竟是这般珍惜,何时能够悟得大道?”
吕源摇了摇头,将那铃铛放过,他本来就是戏谑为之。倒也不至于真的去将别人的铃铛剪掉。
公羊羽见状,长舒一口气,那眼睛却是仍旧盯着吕源不愿放开。
吕源也不在意,只是将那剪刀四处游走。至于公羊羽的腹部,吕源却是懒得再看一眼了。毕竟对方不是那宫南兮。
一丛丛杂乱的羊毛从公羊羽身上掉落,落至地面的瞬间,便化作那一丛丛黑白气息。
从那公羊羽身上掉落的黑白气息显然是要比宫南兮身上掉落的要浓郁和诡异许多的。看着那黑白气息,吕源心中好奇之意越发浓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