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始抹去盘古幡残留的气息,一掌拍在胸口。
噗嗤!
无始口吐朱红,气息混乱,一副吃了大亏的样子。
“无始小儿,此仇不报,吾昊誓不为龙!”
他眼神不甘,满脸愤怒和仇恨,狠狠地看向南方。
“演技虽然略显浮夸,但全都是按照敖昊为人做出的行为,糊弄一下龙族应该没什么问题。”
无始轻轻一笑,他其实没有什么演技天赋,但那些追兵之中也没有敖昊的至爱亲朋,顶多有几个利益合作伙伴,这些人谁会吃饱了撑的怀疑他被替代?
无始转身朝着来时的路飞去,半个时辰之后,视线之中出现一团黑云。
一头黑龙穿梭,身上散发的气息磅礴浩瀚,他的身周乌云翻滚、电闪雷鸣,倾盆暴雨仿佛天河破碎一般倾泻,所过之处黑水滔天,摧毁山河无数。
“是黑龙一脉的敖昆。”
无始心中一凛,敖昊的记忆中,这个敖昆就是他的利益合作伙伴之一,两人关系相当不错,属于一起分过赃一起扛过枪的那种。
敖昆后面更多真龙相继到来,四道气息不弱于敖昆的男女,便是其余四脉的大罗金仙。
另有上百条真龙太乙金仙真龙,其中半步大罗也有十来个。
这股力量可以说极其恐怖了,即便是遇上准圣,恐怕也不是全无还手之力,起码五脉大罗金仙布下五行大阵,还是能和准圣过两招的。
“这样的力量用来追杀我一个太乙金仙,简直高射炮打蚊子,该说你们是财大气粗呢,还是谨慎过人?”
无始心中自然时刻警惕,朝着五尊大罗金仙飞去,眨眼之间双方便汇合。
“敖昊老弟,你怎么在这里,无始呢?”
黑龙敖昆龙躯一晃,化作一个黑衣老者,看到无始身上的伤势,皱眉问道。
“昆兄,我失败了。无始在绝境中自爆了一件先天灵宝,不但炸毁了五行大阵,敖成他们四个也被炸死。我也被炸伤,被他逃了。”
无始神色愤恨而羞愧,语气中充满了不甘。
这时另外四脉大罗金仙也化作人形,分别是三男一女,无始全部都认识,唯一的女的是青龙一脉的敖翠翠,是一个大美女。
另外三人中,金袍老者是金龙九长老敖狠,大罗金仙后期,是群龙的领头羊,在龙族之中地位也极其靠前。
红袍老者是赤龙长老敖爆,大罗金仙中期,群龙之中实力仅次于敖狠。
黄袍老者则是土龙敖塬,和青龙敖翠翠、黑龙敖昆,都是大罗金仙初期修为。
“九长老,属下惭愧,没能拦住无始,请长老降罪。”
无始朝敖狠恭敬一礼,神色很是谦卑,丝毫也没有对待敖昆时的随意。
这都是无始按照敖昊往日习惯进行的,他这种注定会成为大罗金仙的半步大罗金龙,地位并不比其余四脉大罗金仙初期强者低。
大家平时都是平辈论交而已,谁让金龙一脉是龙族的主脉呢!
“无始小儿自爆先天灵宝,你拦不住他不是你的错。不必自责,接下来好好表现,争取将功补过。”
敖狠拍了拍无始肩膀,语气并不严厉。
显然他对无始逃过敖昊的围堵不怎么在意,并不觉得这是什么了不得的大事。
“多谢长老宽宏大量!”
无始连忙拜谢。
黑龙敖昆道:“老弟,你虽然没有拿下无始,但也逼得他自爆了一件先天灵宝。他此刻必遭反噬,就算跑也只是垂死挣扎而已。”
敖狠点头道:“无始小儿逃跑的速度慢了很多,这肯定是伤势太重,无法再动用虚空镜。没有了这件灵宝,我们追上他易如反掌。”
他拿出仿制定天灵盘,再次确认无始逃亡的方向。
片刻后,敖狠脸色忽然一变,惊诧道:“怎么五个方向都有无始的天命?”
其余真龙也拿出各自的仿制罗盘,感应之后,不由面面相觑。
无始不动声色道:“九长老,难道无始小儿为了摆脱追踪,修炼了分身秘法,将自己一分为五?若用四道分身误导我们,本尊趁机逃跑,那可就麻烦了。”
敖狠道:“你说的有道理,这就是无始小儿的谋划。”
敖昆道:“那九长老能分辨出哪一个是他的本尊吗?”
土龙长老敖原道:“我试了几次,五个无始的气息全都一模一样,我是分辨不出来真假。如此一来,咱们不管追哪一路,都只有五分之一的正确率。九长老,玄天御水旗关乎龙族气运,绝对不容有失。必须想办法分辨真伪。”
敖狠淡淡道:“何须分辨?无始此举乃自寻死路。他分头跑,难道我们就不能分头追?”
无始眼睛一亮:“九长老说的对呀,管他兵分几路,咱们不管真假,将所有的无始都找出来杀掉,看他还怎么浑水摸鱼。”
敖狠赞许道:“这就是我的意思。无始本就伤重,修炼分身再自损根基,他现在最多也就金仙巅峰。我们就算分头追,难道还拿不下一个金仙蝼蚁?”
“那当然是不可能的,小小蝼蚁,弹指可灭。”
敖翠翠跟着分析道:“无始小儿这是作茧自缚,金仙修为可催动不了虚空镜,连自爆虚空镜都做不到,这下咱们也不用担心他鱼死网破了。”
敖狠等人纷纷点头,一脸轻松,他们之前其实颇为忌惮逼急了无始对方干脆自爆虚空镜。
对方太乙金仙后期的修为,若是拼了命不要,还是有能力自爆一件上品先天灵宝的。
这也是他们不敢追的太近,打算围追堵截慢慢耗死无始的原因。
上品先天灵宝自爆,就连大罗金仙都扛不住,有陨落的风险。
现在不用担心了,无始小儿自废武功,他的生命已经彻底开启了倒计时。
这时,一个龙族青年忽然跳出来说道:“几位长老,有没有可能,这五个无始都只是身外化身呢?化身可不会削弱本尊实力,若无始用化身引五位长老分兵,他本尊趁机逃离,咱们又该如何?”